身上的汗密密的出了一层,又在肌肤相间之处吸收浸润。
他忍不住呢喃,那个深深映在骨血里的名字:“陆亦刑…”
林帝深愣了一下,而后,一口死死咬住他脖子,像讨债一样用力:“不是陆亦刑!我是林帝深!林帝深!”
雪蘼ton得惊喘一声,又攀住了男人的脖子,整个人贴到了他的颈边,终于喊出了男人希望听到的名字,哀求似的:“林帝深……放过我……求求你……”
林帝深错愕的看着怀里的人,一时间顿住,忘了动作,只是呆呆的看着怀里的人,像是被人打碎了心,落在胸腔深处,一片一片血淋淋的,再也拾不起来。
熟悉的香味氤氲在鼻尖,男人却不动了。
焦躁不安的雪蘼伸出舌尖轻轻一舔,整个人好像化作了一汪春水,忍不住一口咬上男人光滑精实的肩膀,直到感受到嘴里的淡淡血腥味,才松开口。
林帝深终于从愣神中清醒过来。
他轻轻抚摸着雪蘼红扑扑的脸,一遍遍的亲吻:“靡儿,是你先缠上我的,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像是哭泣,又像是情到浓时的喘息,他在黑暗中弓起背,低低泣泣好一阵。
突然哑了声线:“我也是……会难过的……”
反反复复纠缠的夜,终于在窗外鸟儿的啼叫声中落幕。
不知是黄鹂还是翠鸟,那叫声清脆悦耳,让人有一种春天的错觉。
雪蘼被吵醒,舍不得放开圈着男人的手臂。听着男人在耳边渐渐平复的呼吸,两人仍保持着紧拥的姿势,一如深恋的爱人。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恍惚中看到一张陷入沉睡的脸。
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冶的脸,像在天神勾勒出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