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坐在高楼大厦里享受,却对工人嗤之以鼻。

他们心安理得地掠夺广大人民的智慧,把所有功劳集于一人之身。

他们只是强调个人价值,却从来不提及广大群众的奉献。

他们坐在功劳簿上坐享其成,却还可以骂我们是一群不知道奉献的白眼狼,是一群偷懒躺平的蛀虫。

他们就是一群小偷,一群强盗,一群蛀虫!

这样的人,凭什么能被你们称为神?被称为领袖?

你们告诉我。

凭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

顾毅用力挥舞着拳头,每一句话都像铁锤一样砸在每一个工人的心头,顾毅在他们心底埋下的种子似乎正在撬动他们封闭而愚昧的心灵。

二狗不自觉地感到浑身燥热,他扭头看向周围的工人,那些人一个个眼圈泛红,和顾毅一样神情激动。

愤怒。

悲哀。

痛苦。

疑惑。

二狗在大家的脸上看到了各种各样的表情,他在瓦棚生活了那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在低级公民的脸上看到这么多复杂的表情。

大多数时候,低级公民的脸上只有一种表情——麻木。

“对呀,凭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

不知道是谁带了头,大伙儿愤怒的质问几乎掀翻了食堂的屋顶。

食堂的厨师举起手里大勺,用力敲打桌台,发出愤怒“铛铛”的响声。

矿工们用力拍打桌子,发出不甘的“咚咚”声。

二狗紧张地捏紧了拳头,他第一次感受到“乌合之众”的力量,他在害怕——害怕即便强如自己也无法战胜如此众多的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