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注意力瞬间又被这个问题抓回来,是啊,博文为什么要因为分家的事情这样生气。
顾博文看着众人好奇的眼神,嘴里的话一时之间说不出来,但又不能不说。
于是他把顾三河拉到一旁小声道:“爷爷,事关重大,我只能跟您一个人说。”
顾三河连忙带着顾博文走到自己的房间。
顾博文这才开口道明原委:“爷爷,你有所不知,我近一年功课的进步都得益于三叔的辅导。”
“三叔在作文章一事上很有天赋,这小半年来只要是他指点过的文章,几乎都得到了夫子的赞扬,这次得奖的文章更是三叔手把手教我写出来的。”
顾三河不敢置信:“你三叔?你三叔只在村学上过三年啊,他就念了个三百千,怎么会写文章呢?而且还如你所说写得那样好?”
顾博文对此也有疑义,但他作为既得利益者,对顾仁有着更多的信任和期盼。
他说:“爷爷,三叔会写文章已经是事实,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咱们现在要做的是想办法把三叔哄回来。”
“今天我之所以回来,就是因为夫子布置了一些关于院试的押题,我得找三叔来帮帮忙啊!”
事关重大,顾三河也不敢再瞒。
他只得把这段时间从顾熙落水,到顾仁发飙,再到分家断亲的种种细节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