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庄子她以往只知道那只不知道是存在于梦中的蝴蝶,还是蝴蝶梦中的人。在不就是那只能化鱼为鸟飞至南海的鲲。
当她打开一篇《齐物论》,不加注释读的七七八八,才觉得这文章才是绝世好文章。原来她从小接受的教育中的思想原来早就应该存在于世。
可这里却与书中不同,人分三六九等,各种各样的户籍制度让人眼花缭乱,官员的儿子还是官员,商人的儿子有极大的可能还是商人。
奴仆的孩子还是奴仆,歌女生出的孩子天生低人一等,就像抛尸荒野黄二看不上她,进而能威胁她。裴府的人想她以色侍人,不光是她本人表现的过于平庸,还有就是因为她的生母在众人印象里就是一个以色侍人的歌女。
但生母却不想让她做女人。对那个女人裴衿只记得她消瘦苍白的脸上剩下一双硕大死气的眼睛,如骷髅般的手临死前钳住她的肩膀,“走出去,代替你哥哥走出去,忘记你是女孩子。”
一提庄周,沈晔打开了话匣子,他们二人倒是有的聊了,你来我往的差点忘记了时间。
沈晔对庄周的看法与她并不相合,少不得摩擦争论,他们甚至开始引经据典,为自己的观点争辩,思想之间的激烈碰撞,想要将心中所思所想一股脑的全说出来,很是畅快。
“大公子,太子驾临,老爷叫你去过去。”,来人急匆匆的过来通知沈晔去陪客。
跟人能如此畅快淋漓的讨论庄周,沈晔显然还有些意犹未尽。
“我见你第一眼就知道,你与我都是这世间格格不入的人,无人能理解,如今看来我并没有走眼。”
裴衿知趣的说道:“先生,我在此处等你,晚些时候我们再深入探讨。”
“太子殿下,也让裴公子跟过去,说是要见一见月见裴郎。”,来人喘了一口大气,终于找到机会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