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衿看了眼棋盘,落下两子。

“破了,不亏是棋魁。”春归做女儿姿态惊呼道。

“棋局已破,春归公子我家里人还要等我回去吃饭,我就先走了。”裴衿不想多呆,说罢起身就要离开。

春归道:“小郎君你帮了我大忙,就留下吃饭吧,归去来兮楼的佳肴美酒任你挑选。”

裴衿连连拒绝道:“我还是回去吧,我家里人该等急了。”

春归道:“现在午时,也是马夫,仆从的午饭时间,小郎君难不成要苛待于人,让他们饿着肚子给你干活。”

裴衿道:“不劳公子费心,我可以自己走回去。”

她必须赶紧离开,面前这个人比夏侯煦更难缠。

“啊。”裴衿抽气,她的脖子被划了一下。

在二人推搡期间,春归的扇沿不慎划到了裴衿的脖子,雪白的脖颈上留下一道醒目的红色。

春归一愣,又看了看扇子,随机吩咐道:“来人,将裴公子送回家。”

“对了,我想我需要将斗篷留下。”裴衿半路又折了回来,将身上的斗篷从身上褪下。露出纤细的身形。“当日承诺归还之物,今日归还。”

裴衿直接将斗篷放在了案子空处。

春归眸色灰暗的盯着裴衿。

“出来吧,人走远了。”春归恢复了男声,对屏风那边的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