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贝的位置在角落,并不会打扰到棋局,但她还是将声音压得更低,“沙曲蟮长期生活在沙漠地底,眼睛退化,口器边的小孔是它的耳朵,只能听声辨位。”
到目前为止,陈辞觉得希贝的话还很正常,是书本中能找的知识,但是希贝越说他越觉得不对劲。
希贝用力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能闻到淡淡的土腥味,“沙曲蟮的粘液闻起来和蚯蚓差不多,不知道入口是什么味道,如果和蚯蚓类似的话,加上薄荷和龙脑樟树应该可以制作出清心药剂,驱虫药剂应该也可以。”
又看着蠕动的躯壳,“沙曲蟮的外壳坚硬,如果能磨制成粉末,应该可以当作一味材料,就像是独角仙的甲壳,简单的防御药剂应该没问题,再加上沙曲蟮的特性,或许可以考虑抗热或者止渴药剂,但这个要用上沙漠里独有的植物,比如沙虫草。”
希贝的长篇大论,陈辞是一个字也听不懂,也不想懂,他只知道希贝在说什么,吃和味道之类的。
一些弱小无害、变异小的星兽是联邦人民的主要肉食来源,星兽上餐桌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但是,陈辞看着巨虫在沙中翻涌蠕动,这玩意儿还能吃?
陈辞有点反胃,感情希贝想看的不是两军对垒,是烧烤肉虫。
在希贝用光脑记录虚拟的沙曲蟮时,况南歧的对弈还在继续。
没有眼睛的沙曲蟮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将况南歧那半的棋盘被沙曲蟮搅合得一片狼藉,但在陈生那半的棋子却还完好。
黑色机甲的小兵在况南歧的挪动下攻向旁边的红色机甲的小兵,红色机甲兵在系统的设定下举起刀刃阻挡,刀刃相接,发出巨大的声响,红色机甲兵化为灰烬。
而黑色机甲兵取代它的位置,正好在红方“将”棋的正前方,沙曲蟮听到响动,掉转头对着声音发出的方向冲过去,越过中间的流沙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