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棍手感太好,当时她只是不自觉地将短棍当成了魔杖,不想松手。

因为对于女巫来说,魔杖也是一个女巫的第二生命,她不能失去。

“最后一点。”

希贝没想到对于她的公开处刑会这么长,看向安瑶听她继续说。

安瑶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操控机甲走向被希贝放在场上的短棍旁,将短棍拿起来,用力向身侧一甩。

“嗖”的一声,短棍前段伸长,延伸成一把发光的长棍。

或许不是棍状,而是某种能量附着在延伸出的棍上,凝聚成长达一米的剑刃。

此时无声胜有声,安瑶什么也没说,但希贝却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尴尬得想换个星球生活,感情这不是一根短棍,而是一把便携伸缩棍兼光剑。

她刚刚都干了什么?她都不敢回忆,怪不得她刚刚还在想怎么会有一个武器,用起来如此没有攻击力。

她甚至听到身旁的池泽笑出了声,活了两辈子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尴尬的时刻。

安瑶没有继续处刑希贝,只是叫下一个人继续上去对打,开始前还不忘说道:“前面两个人就算了,后面的人,乃至我以后的课程,我不希望看见任何人从机甲里跳出来强制投降。”

“否则,”安瑶的视线又扫过投降二人组,“我就让他体验一下被机甲直接揍到肉上的感觉。”

下课后希贝逃命似得赶回宿舍,片刻都不想停留。

军校并没有将课程排得很满,而是给够他们针对自己的弱项自由训练的时间,利用学校的战斗模拟舱,能有效地提高各方面的水准,并且不损坏自己的机甲。

所以上午课程结束后,很多人选择去战斗模拟舱继续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