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希贝看了眼自己的左手,“对啊,从小就这习惯。”
应该是从上辈子就有这习惯了。
微生晨继续说道:“我看很多左利手会把光脑戴在右手上呀,你带在左手会有什么不方便吗?”
“左利手?”
左撇子就左撇子呗,说得那么有文化的样子,希贝将杯子放在桌上,“还好,没什么不方便的。”
希贝天生就是左撇子,习惯用左手,只不过将光脑这类物品戴在左手不是天生的。
她刚迷上熬制魔药的时候,贵族小姐之间开始流行着一种女士腕表,她觉得有趣,正好也方便她在熬制魔药的时候计算时间,就也花大价钱买了一块。
腕表戴在左手,不习惯也确实不方便,就换到了右手。
平时她是左手施咒,没人规定她用哪只手,她就怎么舒服怎么来,也就习惯用左手写字,但熬制魔药的时候需要一边记录药液的状态,一边搅拌,久而久之。
她重金购买的手表就被蒸腾的水汽给浸坏了。
她只好又改习惯,比起对调左右手的习惯,她更愿意把手表换一个手戴。
这种习惯一直延续到现在。
“那我们或许还蛮有缘份的。”微生晨又帮希贝添了一杯茶。
微生晨刻意将“缘分”加重语气,引得希贝朝他看去。
师由仪适时插了一句嘴,“毕竟是喜欢你做的那种难喝的东西的人,口味这么独特的人不多了,能没有缘分吗?”
微生晨实在没忍住,一脚踹在师由仪的凳子上,力气不大,没踹动,但是也宣泄了怒火,“你可以少说两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