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随手试了一个软麻咒而已,说又不能说,说又说不懂。

“说起来,”狄朔看向希贝,“刚刚那个情景很熟悉呀。”

池泽自然地接话,再一次揭露狄朔的黑历史,“就是你上次被阿瑞斯军校的人打到爬都爬不起来就是这样的。”

“行了行了。”狄朔不耐地打断池泽的话,恍然大悟般感叹道:“原来是你搞的。”

师由仪转念一想,也说道:“那我上次那个机甲……”

狄朔仿佛找到了同病相怜的人,用手肘撞了撞师由仪的胳膊,“我上次拉她去打架,结果被她弄到地上,爬到爬不起来,被阿瑞斯军校生嘲笑了好久,连我们军校的人都笑我。”

师由仪深有同感地点点头,“我上次骗她,把她关进机甲研究室,结果那台机甲闹腾了一晚上,我一夜没睡。”

他们两个虽然是在悄悄说,但说话也没刻意压低声音,似乎是故意让希贝听到她的行为对他们的伤害,希贝转身,挑眉看向他们,“你们当时那些骚操作,也就是占了和我一个军校的便宜,我要和你们不是一个军校的,我都把你们当罗珀对待。”

狄朔委屈地指着池泽,“那为什么他没事儿?”

“池泽人好着呢。”希贝看着池泽的盛世美颜,“况且,好看的人就不容易让人生气。”

“做人不能太看脸,你不能用这种长相客观因素作为理由。”狄朔摇头,又指着微生晨,“那指挥呢?他也不如池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