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贝听得表情一变,对况南歧说道:“我们指挥在另一个方向,我就不和你一起走了,锅还给我吧,我们的合作到此结束。”

至于师由仪的事情,他就没有必要知道了。

况南歧也没多问,点头答应后将锅还给了希贝。

干脆地转身离开,他将手放在心脏处,随着希贝说合作结束,那里的束缚也放松了一些。

心脏的重量似乎都减轻了,但他却有点不适应。

他深吸一口气,还好,还有一个誓言,让心脏不至于空落落的。

希贝没空去想况南歧在想什么,满脑子都在想师由仪出什么事儿了,是不是被人打残了。

如果很严重的话,为什么不送出去。

如果不严重,为什么微生晨听起来那么焦躁。

希贝用上了机甲,赶路很快,没多久就找到了微生晨说的位置。

那里还算宽敞,一棵两人宽的大树屹立在中间,而树下就有三个人。

一个站着,一个蹲着,一个躺着。

站着的是狄朔,他双手相交,抱着自己的凤翅镗,表情复杂。

蹲在旁边的是一脸凝重的微生晨。

躺着那个,都起不来了,必然是师由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