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的柳氏见是他来了,抱着怀中的儿子就往自己夫君的怀中去扑。
“郎君……”她眼泪蒙蒙从严东山的怀中抬起头。
严东山:“你可是得罪了谁?刚才仿佛看见有几个人影在这里。”
柳氏自然知道这一遭是为的什么,她本以为安秋脸上的脓包已经是西院那个的报复,谁知道还有这么一出!儿子在自己的怀中还发着高烧,这人是要她儿子的命!
还能是谁!
她暗自咬牙,她不能将事情和盘托出。
柳氏面上还是一贯的楚楚可怜,细白的面皮挂着泪:“只是惊了马,想是郎君看错了。没事已经是大幸,我们回家再说吧。”
严东山点点头,钻上了车,让自己的小厮驾着车往严府方向去了。
翌日一早,黄梨木褐红色的梳齿顺畅滑至发尾,朱果将牡丹香味的发油涂在严暮自厚实的黑发上,瞟了一眼镜中人,娘子长得是越来越浓艳了。
也不知道昨夜是不是做了什么噩梦,今早娘子醒来之后赖好一会子的床,没有做杨柳戏就已经是一身香汗,起来便先沐浴了。
现下里头只穿一件薄薄的里衣,外头披的是太子殿下差人送来的里外发烧玄狐裘。狐裘微敞,雪白的里衣耸起弧度,到了腰间猛地收成纤纤一握。
朱果不觉有他,看着她绯红的雪颊与含水的春眸,乐呵呵道:“娘子今日的气色真是好。”
严暮自绞着自己的发尾,想起昨夜在梦中的颠倒荒唐,面上阵阵发烫。
自己昨夜在梦中为了爽快,卖娇耍痴说出口的话实在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