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实在是烦躁。
傅觉深并没有回应他的经验之谈,面无表情的强行切断了他吧啦吧啦的输出。
“买单吧。”
“啊?是。”
可惜了,甜品还没出呢。
这边宣布了买单,门外候着的洗碗阿姨也推着小推车走了进来,准备收拾桌面上的碗盘。
她看上去已经五六十岁的模样,白发苍苍,身材有些发福走样,可那张脸傅觉深就是化成灰了他也能认出来。
这是童年照顾过他,给他递过一把伞的女佣——李嫂。
当年出了那事以后他便和爷爷一起回到了傅宅,那个女人是在半年后才搬走的。
一次通电话。
他提及李嫂时,那个女人和她说的是李嫂家里出了一点事情所以辞职了,她给了她一笔钱送李嫂回了老家。
傅觉深当时还太小,不太记得李嫂的老家是哪里人了,但是很肯定不是a市。
她怎么会在这里做洗碗工?
那么大一堆的碗,她都这把年纪了,还做这么辛苦的活,看得他鼻头一酸。
李嫂似乎还没有认出他来,敬业的收拾着桌面上的碗筷。
许是年纪大了手脚有些不太灵活,她刚端起一个装龙虾的盘子时突然手滑了一下。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