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姐姐,你给看看吧。”魏清宁道。
其实不用她开口,王如鸢已经过去了。
王如鸢边把脉边道:“她的伤很重,体内还有毒,再不下山找个医馆,怕是活不成了。”
暮千云眼泪都要下来了,“那快走吧!”
芦笙连忙叫来东归背起缠枝,一行人就要下山去。
魏清宁还是走在最后,她不经意瞧见一路沉默的磷姨,有些不安地问道:“磷姨是有哪里不对吗?”
“哪里来的箫声啊?”芦笙一头雾水。
在场的人都慢了下来,那箫音让人心里面非常不舒服。
“不要听!”魏清宁眉头一拧出言喝道。
“嘻嘻嘻,二哥,你瞧瞧,魏楼主的耳力还是这样好呢。”山道上一个撑着红伞缓缓走来的妩媚女人笑得正欢,眼中却是没有半分笑意,看向魏清宁的视线全是怨毒。
紧跟着妩媚女人后面的是一个有些儒雅的书生,他带着一些南疆巫师浩浩荡荡往这里来。
那些巫师她有些认得,都是在山下见过的。
那是各个寨垌的巫师蛊师,看这情形,都是投靠了血爻宗。
越海谷早就已经乱了,他们隐瞒实情,制造迷惑,赶赴林垌,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为了抢夺青垌垌主的位置,而是
设局困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