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之下,晏遂安饿着肚子,在鼻塞中艰难地呼吸,有时还要张张嘴巴补点氧气。

心里的落差感油然而生,抓心挠肝的,酸酸涩涩的。

晏遂安点开相机,拍了一张手部针头贴胶布的特写,文案就三个字,一个人。

发到朋友圈,却只对一人可见。

佳佳提着一份打包好的小馄饨正好回来,看到领导嘴角上扬,随口问道:“安哥你乐啥呢。”

晏遂安压制住不断上扬的嘴角,管理了会表情,没话找话地转移话题:“买回来了?”

“嗯,还有点烫,先放一放再吃吧。”佳佳去搬了一张木凳子,用消毒湿巾在掉漆的凳面上来来回回擦了两遍。

掀开盖子,小馄饨的香气随着热气腾散开来。

她拿着盖当扇子,一边扇着一边头就凑了过来。

被晏遂安一把抵住,手机屏幕翻了面扣在不锈钢扶手上。

佳佳盯着领导眨了眨眼,寻思自己是不是过界了,这个月奖金是不是要危险了。

晏遂安却没有不高兴,甚至还很乐意地分享道:“钓鱼。”

佳佳满脑袋问号,却不敢再吱声。钓什么?什么鱼?新出的游戏么?

晏遂安清了清嗓子,“去给我买瓶水吧。”

佳佳被扣奖金的恐惧支配,丝毫没有发觉带了保温杯,抓起手机就去买水。

晏遂安再次点亮手机屏幕。

果然,鱼上钩了。他得意的眯起眼睛,嘴角又一次忍不住上扬。

施慕程在他朋友圈下面回:怎么了?生病了?

晏遂安茶里茶气:没什么,普通感冒发烧,39度,还好。

这回对方直接私信过来:这么高还没什么!你在哪?医院吗?助理不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