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施老师睁开眼睛看下。”kev继续下一步。

施慕程迫不及待解锁手机, 有一条新信息, 是语音。

因为kev是当地找的化妆师,之前没有合作过,这两天由他负责给施慕程造型加全程补妆。

施慕程谨慎起见点了语音转文字。结果不小心点成了播放。

晏遂安独特低哑嗓音,响起在安静的化妆室:“我看是你想我了吧。”一句话带着鼻息扑打在听筒上,透着刚睡醒似的软绵绵,或者说是有气无力。

kev虽然今天也是第一次接触施慕程本人,但却对‘安慕吸’相当了解,是个实打实的cpf。他手上动作一顿,眼影刷停在了空中,警觉地竖起耳朵,屏住呼吸,肾上腺素飙升。

施慕程快速打了三个字“在化妆”发过去。

结果视频电话拨了过来,施慕程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接通。

小小的手机屏幕里,晏遂安穿着睡衣倚在靠枕上,看样子是刚睡醒还没起床。他看到施慕程后面的化妆师,很有分寸地没有再骚言骚语。

只是轻声问:“红毯直播是三点开始吗?”

息影多年的他没有被邀请出席电影节,倒不是没办法进场,只是施慕程也不愿让他跟着自己,化妆候场迎来送往地应酬,折腾一整天,实在太累。

视频这头施慕程不答反问:“才醒?给你叫客房服务送份餐?”

晏遂安最近半年越来越嗜睡,常常一天睡够12小时,醒来仍精神不佳。他自己从来不说,可施慕程看在眼里。

五年了,他们小心翼翼。晏遂安循规蹈矩,没做过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去尝试。而施慕程则不敢说一句谢谢,他强迫自己慢慢习惯晏遂安对他的所有好,习惯理所当然接受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