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觉得自己真要吃吐的时候,施医生才大发慈悲放过他。

半个小时的休整时间过得很快,小队人马再次出发。

山路蜿蜒横贯山腰,草甸无垠,白云触手可及,仿佛走在天空中。相比之前穿越原始森林,这一段容易太多。队员们走得轻松,也将更多注意力放在了欣赏原生态美景上。

接着便是这趟行程中最后也是最难的一段路,领队格外小心,和助理一前一后夹着所有队员,所有人注视着脚下,走得小心翼翼。

灌木丛生植被附着的地面湿滑,晏遂安好几次险些被低矮藤曼绊倒,被身后的施慕程扶住。施慕程看出晏遂安的体力不支,特意让他走在自己前面。

终于,提防了一路,晏遂安还是一脚踩在松动的石块上,没踩稳,石块翘起,脚一歪滑过去,连带着整个人摔了出去,身后施慕程反应过来,伸出手想抓住他时已晚了一步,眼睁睁看着人摔进了一处洼陷里。

施慕程俯身趴在缘壁,急切地大声吼道:“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助理哪经历过这个,当场被吓傻了,反应过来大喊领队停下,前面的队员才知道后面出了事。

所幸晏遂安答得很快:“我没事,都是泥土,不疼。”听声音洼陷挺深。

但并没有让施慕程放下心,语气有些凶地喊:“说实话!”

“头部没有受伤,也没有其他外伤”晏遂安摸了摸布满冷汗的头,又接着感受被泥巴糊满的四肢,吃力地把已经完全感受不到的右腿挪近检查,错位的骨头顶着皮肤,呈现可怖扭曲的外形,深呼一口气吐出,他咬紧牙,“但脚好像扭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