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陆明仲心里暗暗哀叹一声“苦也!”
人说图穷匕见,这淮南女官人瘦瘦小小的,行事怎如此不讲究?这图还没展开就开门见山,只怕宫里知道又要开始闹腾了……
季相自进了城就下车步行。
季氏在旧都有宅邸,老爷子知道路,也不急着回去,只绕圈子在城内四处看看,一路沉默寡言。
一旁族内的俊秀公子见家主不展颜,凑上前小心翼翼问道:“伯祖父,您回来了不高兴吗?是不是北边淮南王扣下了伯祖母和环姑姑,用她们威胁您了?”
空有皮囊,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
老头子皱着眉看隔房的晚辈一眼,都不想搭话,想了想还是耐着性子问:“你如今可有任职?”
见长辈垂询,似乎问到得意处,这公子挺直腰杆、容光焕发,配上腰间环佩,头上金冠,浑似只趾高气昂的大公鸡。
“侄孙月前得太子殿下赏识,领了禁军副统领一职,麾下三千人,现在东宫当值!”
季和章眉头皱得更紧。
“那你遇事就该多思多想,太子殿下赏识你什么?为何要用你?用你做什么?”
若当真是器重,东宫侍卫统领不应该时刻候在储君身边护卫周全么?轻易便允假出来接迎亲长,摆明了是太子在向他这个丞相伯祖父示好。
“啊?殿下说我文采风流出众,所以把我调到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