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骋一直在想如何脱罪的方法,此时忙忙道:“是啊,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叫做柏承,是紫电帮的三当家,却从来没有听说过本盟有哪位叫做柏承的朋友?何况他行事诡异,令人不得不防,谁知道他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万一他根本不是我侠道盟的师兄弟,而是想要趁机混进我侠道盟的恶人呢?”
自紫电帮被剿灭以后,留骋便一直在查此人的真实身份,查他究竟是侠道盟里哪家门派的弟子,却始终查不出线索。
如果危兰同样没有查到此人是谁呢?
这是他能辩解的机会。
有危门子弟听了他这话,万分气恼,冷笑道:“他既在飞狼帮卧底,又怎么可能用自己的真名?就算你怀疑他,觉得他不是真心帮你,那你就把他带回去,先审问调查,待查明真相,再行处置不迟。为什么就因为你那一点毫无证据的怀疑,便要直接杀了他?”
“纵然他帮你是别有用心,你不由分说就对他下了杀手,也是其心可诛。”
这两句话一出,四周有无数的侠道盟成员,纷纷附和。
而附和的这些人里,不但有危门的子弟,还有许多仰慕崇敬危兰的别派子弟。
甚至,其中还包括了极少数的留家堡子弟——他们也对危兰素来敬仰,因此思索片刻,最终还是决定遵从自己的内心。
留骋艰难地抬起头,目光向四周望了望,一颗心几乎凉透。
——危兰如今在江湖中的威望着实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