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倾夜的神色更加的慌乱了,就连耳尖的粉色都已经开始晕染了开来,呼吸也更加的沉重了。
季长辛觉得好玩极了,白日里看着清冷高贵,冷冽霸气的男人,原来这么纯情的吗?
随着季长辛的指腹慢慢划过胸肌,在腹肌处流连时。男人的呼吸似乎越加的急促了,连带着整个卧室的温度似都有所升高。
季长辛的心里平静吗?
不,她面上看着淡定如斯,其实心里慌的一批。虽然小说,电视什么的看的不少,但实际操作她还是没有经验的。要不是这个男人现在无暇顾她,怎么可能会听不到她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再说,她其实也没有多余的想法,就是平日里看着这个男人一本正经的对她说教:女孩子要矜持一点,她就想逗逗他。
但现在吧,她也许,可能,似乎,有些收不住了。就这么从他身上爬下来,这多没面子啊!他都不知道挣扎一下吗?他不挣扎我怎么顺势下来?
许久。久到男人的体温高到都快要灼伤她的肌肤了。
季长辛忍无可忍了,以一种女王般的姿态睥睨这他。
“你不挣扎一下吗?你得挣扎才有劲儿,你越是挣扎,我越是兴奋!”
“这是你自找的!”男人说话的声线还带着丝丝的微喘,一个翻身便转客为主,将季长辛按于身下,困于方寸之间,不得动弹。
季长辛有些懵,还没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突然被调换了角色,心跳也更加的紊乱了。
男人似乎还有一丝尚存的理智,手肘支撑床榻,静静的注视着她。眼眸里是时时透出的狼性,令季长辛心惊,亦不敢有丝毫动弹的想法,没办法,身上一匹狼,身下一柄剑,她不敢啊~!
心跳剧烈跳动,如擂鼓鸣金。仿佛下一刻她就是那砧板上被宰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