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祷园的事很棘手吗?”都到了需要宋槐亲自动手的地步?
宋槐摇头:“但愿不是。我希望不是。”
幼吾尽力搅动脑袋里的浆糊,尝试跟上他的话里有话:“如果不是,先生会如何?”
“如果不是,我便教他们处理之法,传道授业的工作,我也能勉强做做。”幼吾仰头,看见宋槐眼睛里带了点光。那眼神让幼吾想起从前陈长安犯了错,他师父问他罚几天禁闭。而陈长安希望被罚些别的时,眼里的神色就是这样的。
“那如果先生猜中了呢?猜中,不是好事吗?”幼吾问。猜中了,便是在意料之中,有了防备,总比出乎意料要好不是吗?
宋槐沉默不言,这时间长得幼吾几乎要以为他睡着了。
“猜中了,那咱们就回不了家了。”
良久,宋槐说道。
回不了家?回不了灵拂山吗?幼吾不欲深思,宋槐拍了拍她的头顶,笑道:“去吧,去问清楚。我等你消息。”
如今想不通的事,接下来再怎么努力都是想不通的。对于笨蛋而言,多思的确无益。幼吾把装满糖果的荷包往上衣里一塞,便小跑着出去。回身时,宋槐一个人走进太阳地,依旧白净的衣服被阳光照着,倒不如灵拂山他们出发前,那样刺眼。
小玉
那个女孩的气息其实并不难找,只是眼下方员外处的气味刚弥漫出来,在整片树林里找一棵树,并不是件易事。等幼吾再次找到她时,已是午后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