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天只觉自己的灵气流转从来没这么快过,竟是有要突破的预兆。看到温珏好端端的站在房内准备传信,他反应极快的向温珏拍出一掌。

难以躲开的温珏硬受了一掌闷哼了一声,唇角溢出一缕血丝,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

灵鹤派练剑练武的弟子太多,先前那一声响动竟无人觉得异常。

温珏倒地意识也有些模糊,却也记得掐诀要把消息传递出去。未想那飞鸟般的信纸刚扑上敞开一线的窗正要钻出便被一道焰火烧了大半,附着的灵气一并消散,残余的纸片委顿在地再没动静。

向南天见到温珏冰寒的眼神投来,得意的笑道:“师弟莫不是忘了,师兄我是火灵根。”

眼看温珏被他制住还用灵力封口使他不能呼救,向南天细想了想这样也无法把人带出去。他犹豫了一会儿,看着温珏的脸忽然心生一个念头。

“师弟,你这张脸上起来似乎我也不亏。”

温珏对上向南天邪秽的笑容顿时想要暴起杀人,他修长的颈上浮起了青筋却动弹不得。

男人在他身上喷出热气,猴急的拉扯着温珏的衣衫。

在这种紧要关头,温珏反而冷静下来。他刚修炼完,灵力正是顺畅之时,比平常更易控制。他集中注意,忽视身上的异样极力去突破手上的灵力桎梏。

眼看着腰带被解开,向南天吞咽着唾液急不可耐的去托他的腿。温珏只觉手上一松,他果断的从头顶拔出墨色的玉簪往向南天太阳穴狠狠一刺。不待向南天反应过来,温珏接连向男人头部和颈部几处致命穴位刺去。

只来得及发出‘嗬’‘嗬’几声,鲜艳又滚热的液体肆意流淌。温珏面带厌恶的甩开那具已无声息的躯壳,“向师兄,南天并不适合你,我看西天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