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姑娘,我并无恶意。”温珏无奈的举着手,他连腰间的剑鞘都未去碰过。

连媛儿的眼神在他的剑穗上一晃而过,目光变得尤为复杂,却没有要收回匕首的意思。

“你是谁?都闯进我车里了还说没有恶意?”连媛儿显然不信。

温珏一双眼眸很是专注的凝视着对方,“我原是灵鹤派的外门弟子,我的师兄向南天闯进我的房中想对我不轨,我杀了他。我险些被处死,逃出了地牢,现在灵鹤派在搜查的就是我。姑娘,我想活下去。”

连媛儿也是个修士,只是修为同样不高,刚到炼气期七层。察觉到温珏的修为并不如她,她才没有立即大喊出声。听温珏说了这番话,连媛儿懂了意思。

“你这是想借皇极拍卖行的车队,躲开于长老出城?”

温珏立即回答:“是,如果于长老亲至,想必谁也保不住我。”

在马车上悠闲坐着晒太阳的秦业觉得有被内涵。

连媛儿消息灵通,对灵鹤派最近这事也知道。她想了想问道:“你剑上这血玉哪来的?”

温珏愣了下,只道解释完这玉于风早就来了,他想也不想抓住了贴在颈间的匕首,在连媛儿小声的惊呼下说:“连姑娘,于风很快就会来,若你想知道血玉的来历,等我们出城我再告知可好。我修为低微,连姑娘并不用担心制服不了我。”

连媛儿除了血玉来历外,也很想知道温珏是如何以现在的修为杀了他的师兄。她迟疑了一瞬,又看了看温珏那张极具迷惑性的昳丽容貌,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