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他说这话时,身后无端垂下了一条又长又粗花纹斑斓的豹尾。
温珏看的眨了眨眼,提醒道:“武大哥,你的尾巴好像掉出来了。”
秦业忍笑,对浑然未觉的豹妖道:“把你的尾巴收一收,别吓着路过的人修。”
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武行身上的酒气也飘了过来。秦业先皱了眉,脸上的笑收的一干二净。他站在温珏身后,越过青年的肩膀替他打开了房门,紧接着就把疑惑的温珏推了进去掩上房门。
这几个动作做完,秦业转过身背对着门,对武行问道:“奚图呢?”
武行不明就里的指了指房里:“奚图在里面睡觉呢,这小家伙好奇,我就让它喝了一杯。谁知道就倒了,酒量真是堪忧。前辈,不若来我房里一起喝?”他表情还有些茫然,不明白秦业为什么把温珏留在房间里。
秦业心里叹气,忍住想敲打武行脑袋的冲动。
“你可还记得我出门前说过,让你替我护着我徒弟?”
武行也说不上醉,只是几种酒下肚酒意微有些上头,才没控制好化形。闻言立即醒了几分神道:“前辈,我是发现你回来后才开始喝的,不过没想到你和温小兄弟又接着出去了。”
秦业神色一冷道:“即便是我回来了,你也不该喝成这样。你若这么好酒,可回妖族或龙青山脉喝个够,我绝不拦你。”
他的语气同样冷冽,但是最后一句话便吓得武行一个激灵站的笔直。豹妖也不解释什么,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借口。
武行直接承认错误道:“是我没考虑周全,以为前辈在就忘形了。我武行发誓,绝不会有下次了。”
秦业缓了几分神色道:“我并不是让你必须戒酒,只是你喝的实在太多,若是有什么突发的状况,你当如何。用你并不清醒的神志,去迷惑敌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