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业未动,也未语。
他原本心中还有些模糊的念头,此时才真正的清晰。
温珏大可以不说出这些,装作什么也不知情的与秦业相处。可是他知道他不能,如果他对秦业的那些念头没有开始过界,只是普普通通的师徒关系,他应当能忍耐下来。
他一向很会忍耐,会下意识的去维系对他来说利益最大化的情况。
可是秦业不断流血的伤口,那些浓重的铁锈气味,刺激着他的大脑。温珏发现,他无法再忍受。
于是,秦业刹那间明白了。
简随州那奇奇怪怪的话是为了什么,而温珏口中的噩梦,其实就是真实。
秦业无声的叹气,因为他的徒弟好像要没了。
可当他正欲起身时,温珏忽然扑了过来,死死的抱住了他的腰身。
“师尊,你说过任何要求都可以。”
秦业僵了一下,他好像是说过这样的话。可是眼下这个情况,温珏能对他说些什么。
总归不是什么好话。
秦业模模糊糊的猜测着,不断淌落的血有些分散他的注意,连温珏都能嗅到那股血腥气,他五感比起人族来说更为敏锐,也是觉得很不舒服。
“什么要求。”秦业冷淡的问。
青年抱着他的腰不松手,像是一放开他就会原地消失一样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