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业感叹:“你倒真是适合这个颜色,看起来有仙修那意思。”
他这话说的真不像是夸人,温珏却能领会到秦业的意思。
青年把这句适合记下了,却未跟着接话。只是唇边弧度恰到好处的上扬。
温珏问道:“师尊,我们去哪?”
秦业扫了一眼武行和奚图的房间,门是闭着的,房间里面并无动静。
他看着那扇关起的门,淡声道:“等会儿再说。”
秦业话音刚落,似乎听到了小狼扒了扒房门想要出来,刚发出了半声呜就被截断,像是被合上了嘴。
秦业传音对温珏道:“你在楼下等我,我有话要与武行说。”
温珏从他神态就能看出不对,知道武行恐怕正在门后,于是点了点头,没有问什么就下了楼。
秦业这才对着房门道:“武行,开门。”
他刚一说完,房门就被腾的一下打开。敞开来的门后,正是满脸心虚的武行和在他怀里被强行合上吻部的奚图。
秦业往前走了一步,武行就自觉的让开身,尴尬的笑:“前辈,我刚刚不是故意站在门后偷听的,我们也是刚醒。听到您房间门响动奚图就冲到了门边,我本来想要抱他回去来着。”
秦业抬起了手示意武行先住口。
他进了房间等到房门关上,才对武行道:“这不算什么大事,我既然同意你跟随我,下次有什么想知道的直接出来便是,不用躲在门后。”他眸光对上小狼,“奚图,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