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发觉不对,修士的心态也越崩溃。若不是出自那些古老宗派,怎会习得这些高深剑术。在黑盐港里他也算是有些名气,从未想过会随便的败在一个筑基期修士手里。

想到此,修士狠狠的看着温珏,脚下的黑影冲着对面袭去,趁着这个机会自袖间摸出一个碧玉小盒。

本来无聊的在边缘位置磨爪子的秦业坐起身,金瞳紧盯着修士的动作。

“他手上的东西有些危险。”

垂着的剑尖微动,反射出湛湛剑光。温珏持剑的手指收紧,谨慎的看着修士手上的小盒。

修士此时的语气尽显恶意,面上有着不加掩饰的心痛和扭曲的快意:“筑基期的小修士,能死在我的银皇虫蛊下是你的荣幸!”

他说罢便催动灵力,手中的玉盒啪的一声大开,从中猛冲出一道只能瞧见残影的银光。

那道银光如同闪电般像温珏袭去,纵使温珏早有防备的用了屏障相隔在剑前也在眨眼被击碎。终究是反应差了一秒!那银光恰到好处的擦过作挡的剑锋,直冲青年的眉心。

温珏的六感放大到极致,不知不觉后背让冷汗浸透。

让这蛊虫触及皮肤,将必死无疑。修士已露出笑容,只待看到中蛊的青年倒下成为给银皇虫的汲取灵力的养料。

只是下一秒,中年修士的笑容僵住。

那道银光撞上了青年的眉间,却不像往常那样穿透血肉钻入修士的头骨。反而像是撞到了一面透明的墙面,直直的坠到了地面,看清了本身的蛊虫样子。一只通体银白,仅有指肚大小的甲虫。腹足遍布细小的倒刺,头部有着钻头似的尖刺。

“你做了什么!你对我的银皇虫做了什么!”刚刚还残忍大笑的修士面露惊恐和愤怒,似乎想要冲上来扑到温珏身上撕咬。

温珏笑的温良:“我什么也没做,它自己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