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业并不与他们交谈,如同没有见到他们一样,悠然的靠近结界处。
他探出的手与一般人族的手没有不同,甚至以常人的审美来看还出奇的好看。手臂骨肉匀称,白皙平滑。连指节都颀长分明,是一双适合抚琴作画的有着文人气的手。
然而,在这双手下,经历多年风雨,由修真界赫赫有名的多个宗派首脑共同布下的结界,纸糊的一样被撕开。
甚至只闪了闪金光……
秦业拍了拍身上的长袍,似乎是在掸去肉眼看不见的灰尘。
实际上他只是下意识的动作,总感觉用了很久的结界就像是有灰一样。
各个长老都看的目瞪口呆,齐齐的仰着头盯着那个凭空而立的高高在上犹如魔神现世一样的恐怖存在。
无人敢出声,那种即使一动不动也怕随时降临灭顶之灾的恐惧感席卷了在场每一个修士的内心。
秦业完完全全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注视,也并不想去了解这些与他无关的人的想法。
他确定自己先去感知到的符印就在这里面,尽管还不知道那个人还有没有活着。但被他选择的家伙,总该有些过人之处,不至于随随便便就身死道消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