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珏拨开秦业的手,如同被水刷洗过的墨眸清澈干净,黑白分明。他眼眶明晃晃的通红,鼻尖不知道是冻到了还是因为方才哭过,也是红润的一点。
青年默认自己在秦业面前一定看上去相当狼狈,在秦业用这样调笑的语气反问后也不再询问,只是他刚垂眸想要平复一下刚刚有些激烈的情绪,敏感的耳垂就让人轻轻揉捏了一下。
“师尊你!”
青年惹恼了一样倏然抬头,就让故意守株待兔的男人吻了个结结实实。
确保两人都是极度清醒的状态在做这样的事,秦业半阖着眼也没错过温珏眼里的惊诧。他顺势把青年也抱紧在怀中,不再靠着身后的冰层。以为金丹了就不怕冷吗,明明连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一阵夹着雪渣的狂风刮过,都让秦业宽阔的背挡的彻底。温珏完全感受到了秦业的强势,他所有的挣扎都是徒然,最后也心甘情愿困在这个有温度的怀抱里。
秦业只是浅尝辄止就放过了青年,审视着唇色不自然泛红的青年。不过手臂还牢牢的放在小徒弟的腰后,不准人退开。
不等温珏开口,秦业先一步主动道:“你想同我做师徒,还是做我的道侣,亦或是……”
他加深了笑意,缓声:“既是师徒,亦是道侣。”
温珏还没这么贪心,只是真的听到秦业亲口对他说这些,让他回不过神来。谁能想到,竟真有一天,他所求无望的感情真摆到了面前。
“师尊是又在和我开玩笑吗?”温珏深怕秦业会反悔,不敢错过那双金瞳里一分一毫的情绪。
秦业看着小徒弟充满了说不出的怜爱,他也很想知道原来那个自己是怎么忍了这么久,于是微笑道:“看来你是两个都想要了。我还是很喜欢听你叫我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