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门派修士心里如何想不论,梵天宗的弟子们看着自家宗主也同样负伤,看着桑镜的眼神便各个忌惮又厌恶。

简随州的神色看不出有什么变化,甚是平静。

“我想知道阁下身后这些魔族是什么身份。”

“在此处驻扎的魔族皆是我们尊上麾下精锐,不过出现在这里的只是一部分。原以为人界定当是个值得一来的地方,竟还不如我们魔渊灵气充裕。”

最后那句话怎么听都是桑镜想要说的话。

简随州道:“你口中的尊上是?”

桑镜道:“自然是我们魔尊陛下,我知道你们最想知道什么。我们尊上不好杀伐,恐怕你们担心的事情并不会发生。”

事实上桑镜跟着秦业的那么多年,最多的时候是秦业在暗宫里睡觉,大小事由他代为处理,只有某些不得不需要亲自露面的情况,秦业才会端起魔尊该有的架势。

“阁下的口吻听上去对魔尊很了解,又身负统领魔族精锐的重任,应是魔尊很信任的存在。”

桑镜脑子不笨,知道这个叫简随州的人族在套他的话,不过也没什么好隐藏。

“尊上对我是很信任,也确实交代了我一件事。你身后这些人族修为虽然差劲,但应该也是有身份的人吧。正巧,我也懒得找到你们各自门派一一通知。”

“奉我族魔尊诏令,上古结界破裂,我魔族与人族之间的界限就此消弭,上古时至今隔了数代的仇怨虽不能勾销,但魔族只是好战并不是好杀。我们不会进犯人界,作为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