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劝温珏喝酒,如果让秦前辈知道,不会轻饶过你。”
武行完全不懂槐序的深意,丝毫没有反省的意思:“作为男人哪有不会喝酒的,秦前辈自己也深谙此道,怎么会在意这些。更何况温小兄弟平日里不常饮酒,只是小酌罢了。”
秦业把他们的话听的清清楚楚,眼底的温度低的要冻死人。他看着温珏面色绯红,眼里的清澈逐渐染上一层薄雾,随着武行一同饮到神色迷蒙。
他们本就是坐在大厅用饭,从槐序和温珏落座开始,就不断有修士的目光扫来,对着他们上下打量。
一直到温珏明显微醺,青年不胜酒力的模样看的人口干舌燥,终于有修士忍不住上前,想要与青年攀谈。
因为来搭讪的修士模样周正,且姿态彬彬有礼教人挑不出错,槐序和奚图都选择了暂时观望,而温珏也没有冷脸,而是微皱着眉看着来人。
秦业忍了又忍,直到那个修士试图借着说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攀上青年的肩时,他忍不住了。
无形的风穿堂刮过,以很不符合常理的方向扫过了温珏身侧的那个修士。本是元婴期的修士却诡异的抗拒不了这股妖风,左右脸均被狂风像扇巴掌一样狠狠地刮过,紧接着便红肿起来。
这个男修立即意识到这是有人搞鬼,正环视周围想要找出罪魁祸首,就听耳边有人传音。
“不想死,就赶紧滚。”
这句传音未落,男修脸上又是刀割似的巨疼,他下意识抹了抹脸上,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他手掌上满是鲜血淋漓,不用看也知道伤口不轻。
秦业的视线锁定在温珏身上,也不曾再把眼光分给那个落荒而逃的男修。
槐序隐隐猜到了什么,同奚图对视一眼,只有武行还在茫然刚刚发生了什么。至于温珏,似乎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月色正浓的时候,早就因为酒意犯困的青年合衣躺在塌上,看起来已经睡着了。
一片寂静里,秦业无声落座在床沿边,投下一片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