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蒙蒙,槐序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强撑着给秦业指路。
指路到一半,槐序忽然发觉不对劲。
“秦前辈,以你的修为直接放出神识就可以感知到温珏在哪吧?”
秦业才像是恍然大悟一样,“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多亏你提醒我。那你回去继续睡吧。多谢。”
槐序咬着牙憋着火,“我只是因为对战在即没去盯着温珏,连着两天给你的信写的简单了一点,秦前辈应该不会这么小心眼以这种方式对我报复吧。”
秦业又在玩他新买的扇子,转着扇柄佯装思考:“应该吧,我应该没这么小心眼才对。”
槐序看着那双灿然金瞳忽然泄了气,正色道:“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温珏一刻也不停歇的在修炼,他是真的想要终有一日与你并肩。希望秦前辈别再怪他入我合欢宗一事,温珏他只是不想做个只会依附你的人。”
秦业手上把玩扇骨的动作一停,“我知道,我也尊重他的决定。”说到这,他话锋一转,“倒是你,修为停滞了多久,竟还是金丹。”
槐序本来真情实感在为好兄弟感动,冷不丁让秦业一句话直击内心。
“既然秦前辈能找到人了,晚辈告辞。”
秦业笑眯眯的看着槐序走远,才收起虚假的表情,若有所思的出了会儿神。
原来,温珏是不想依附他吗?
通过人族内部的对战,温珏迅速积累了丰富的经验,也因此认识了其他门派的修士。其中也包括此次要参与对战的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