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生摸了摸她的脑袋。

“要不……我们也去县城那边租个房子?”

安宁摇头,“不方便!而且有些本末倒置了,你忘了,辛叔和骆叔为啥给我们争取这个房子?不就是为了你工作方便?再租外头去,他们两个得气死!

没事儿,我就是随便说说,有这么个地方住,已经很好了!”

这年头,好些五六年的职工,都分不上房子。

好歹安宁还是知道的。

江寒生没有再提租房的事儿。

接下来,该工作,该学习,都得继续。

不过,令安宁吃惊的是,下午朱茂跟变了个人似的,竟然拿着课本,问安宁问题了。

安宁吃惊之余,又开始下意识的去了解朱茂的学习。

结果没有让她失望,朱茂仅仅就认识几个字。

水平也就小学水平。

初中知识,都还没搞懂,高中知识,更是狗屁不通。

安宁头疼的厉害,也只能尽心尽力的去讲。

一节课十分钟下课时间,一个题,都没办法讲完。

好在,朱茂的毅力在此刻有了作用。

一个下午,一道很简单的题,他锲而不舍,还真的会了。

至于语文,思政那些文科类的,安宁教他一个法子,死记硬背。

早上起来睁开眼,就要背书。

背不出来,就熟读。

一直到耳朵听得起茧子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