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拿药水的时候,他的手顿了顿,“小钟给你弄的那瓷白甁的药膏你有带来没?那个是真好用。你有没有问问小钟,那是她在哪里弄的?”
说着,周志国转过身,发现秦怀远还站在原地没有动作。他上前两步,就想直接解开秦怀远的衣服。
秦怀远抬手挡住,“不用劳烦你了,我在家上过药了。”
“嘿,”周志国闻言松开手,“咱俩谁跟谁,你现在在这还跟我客气上了。”
他不放心地多问一句,“真上过药了?你可别不好意思。”
“真上过药了。”秦怀远无奈道。
“我看看。”周志国还是不放心地扒拉开秦怀远的衣裳,秦怀远只好配合。
“还真上过药了,”周志国道,只是他看着那伤口的痕迹,一脸惊奇地询问秦怀远。
“你一直涂的都是小钟给的那瓷白瓶里的药膏对不对?”
“是,”秦怀远此时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周志国惊叹地点头,“要是这能应用到部队里面,那可以减轻多少伤势,甚至……”他看向秦怀远。
周志国没有说完的话,秦怀远自然明白。不过……他蹙了蹙眉。
“老周,”秦怀远道,“这件事请先让我回家问问蔓蔓,之后怎样再决定。”
秦怀远一开口喊他老周的时候,周志国的眉心就跳了跳。
他看着秦怀远坚毅的眼神,无奈地捏了捏鼻根,“我知道了,你放心吧,你没有开口,这件事就止于你我之间。”
秦怀远伸出手拍了拍周志国的肩膀,“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