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染奇怪地看了眼时简,“做不就做咯,他会吃亏吗?”

“……”

好像,还挺有道理。

“不是!岑姐,男孩子的清白也是清白好吧!”虽然心里很认同,但时简还是忍不住矜持地反驳了一下。

岑染这下完全不理他了。

这时,对讲机里又传来了声音。

“时总,蒋天华进房间了,邰语还没有出来。”

时简这下坐不住了,这可事关自家兄弟的后方,“好,我知道了,你们等我消息。”

“岑姐?”

时简再次看向岑染,现在应该急了吧?

岑染依旧十分淡定地喝了口奶茶,从屁股下面又把档案袋抽了出来,慢条斯理地看了下。

“上面说,蒋天华玩那档子事的时候喜欢在人清醒的情况下进行,现在蒋天华才刚刚进去,不急……”

岑染可不是个圣母心爆发的人,说实话,她和阿武之间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

这次她这么大费周章,费尽心思地去救人,万一下回他再恋爱脑呢?

如果这一次阿武没有看清楚邰语的真面目,下次看到人家哭又忍不住心软了,又屁颠屁颠地来献身,岑染只会觉得恶心。

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感觉可不好受。

“对了,你是从哪里搞来的蒋天华这么详细的资料,而且看你请来的人都挺专业的,这么周全缜密的计划不像是你能想出来的。”

她感觉她这逃跑鞋都白穿了。

岑染看向时简,漂亮的狐狸眸微微眯起,带着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