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梨有些不解地看着姚尔蕾。
这种懵懂的眼神像极了“以前的她”,姚尔蕾心软又愧疚:“嘉梨,你知不知道跳舞时的你才是真的你?顾澄和工作对你来说根本不重要——”
嘉梨:“?”
顾澄不重要她点头,可工作不重要——?
“不。”嘉梨拒绝,“我爱我的工作,我爱我的事业……”
“不,你在口是心非,你爱的是跳舞。”姚尔蕾打断她。
嘉梨忍住了差点翻出来的白眼,心道一年前你怎么不这样跟原主说。要早点这么说,嘉梨也不用一人面对五条船的修罗场,生怕他们糟蹋自己事业,战战兢兢步步为营。
“而且,”姚尔蕾一换口吻,“俞景言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不要被他骗了,他早盯上你了。”
嗯?嘉梨竖起耳朵。
要唠这个她可不困了,如今四条船的心理她都掌握了七七八八,只有俞景言还不清楚。
“俞老师,他对我很好呀。”嘉梨牌绿茶,清新自然,没有丝毫娇柔做作。
姚尔蕾皱紧了眉:“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每次看他都像是在算计什么。而且——你把研究生名额给了顾澄这件事,他竟然也知道。”
哎呀,瞧瞧我听见了什么……
嘉梨抚掌合十,脉脉看着姚尔蕾,眼中含着鼓励。
嘉梨一直刻板地认为,这种眼神只对男人有效,却没想过姚尔蕾也会被影响。
“当初也是我不对,逼着顾澄跟你在一起。他就说,那你的保研名额给他就……”
姚尔蕾收敛了狂傲不羁的样子,对嘉梨露出歉意。
她是真的欣赏嘉梨的舞姿,也真的想让她回归舞台。
“啊,我的保研名额……”嘉梨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