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越说越想哭。
忽然想起他的遗书了,说那是他最自由最光明的时间,为什么要让他看见光又被拖进黑暗啊我真的彻底疯了】
【警校组!!你们清醒一点啊你们真的不要冲动啊!!!qaq】
“还有唯一一个逻辑上的问题。”
此时。
室内宁静沉重,两个人继续相对而坐。
“什么?”
“如果格兰利威真的是阿薰,那格兰利威就不是组织的试探但是这样的话,我们应该在进入组织的一时间就暴露了,不是吗?”
降谷零的食指抵在唇边,思索道:
“是什么原因让他没有举报我们?”
诸伏景光静默着点了点头,随后像是在逃避什么似地,起身去餐桌上拿自己的武器和手机。
“再和格兰利威接触一下吧,我们一直在这里猜测总也不是办法。”
痛苦的回忆像是一张无法挣脱的网。
他没有办法再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干,任由那个从他熟悉的眼睛里投射出的,陌生而又冰冷的眼神吞没自己。
他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被阿薰用那种眼神看着。
然而,手机却适时地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叮铃——
“格兰利威的短信,那个突入任务照常进行,目标是抢夺位于中层的一个办公室保
险箱里的一个什么文物,让我们明天准备好。”
降谷零叹了口气,苦笑着站起来:
“迟到的话会他会当场宰了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