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向地下车库,开车回家。
第二天一早清晨七点,他又准时出现在了办公室里。
前台小姐拿着手掌大的小镜,用散粉盖着自己的黑眼圈,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同事聊着:“我每天都担心自己过劳死。”
“我只希望墨总过劳死,我们就不用这么早来了。”“他死了,谁给我们发薪水?”
“换个东家。”
这是两个前台在晋宇最普通的一天。墨宇皓总是加班加到丧心病狂,来得最早走得最晚。这种令人发指的行为让她们心生抱怨。
唐奔奔在墨家安然无恙地度过了几天,没出什么差错,也没跟任何人打过照面,一派岁月静好。
墨宇皓是在一个阳光毒辣的午后才想起了cy 托付给他的事。这个突如其来的念想,就跟射入办公室的光线一样,仅在须臾一瞬。他为自己的疏忽感到内疚,便打了一个电话把金文善召来。
“pupk 怎么样?”
“目前一切正常,保姆人不错。”
“那就好。”
几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墨宇皓每天早出晚归从未和唐奔奔碰面,也从未在深夜听到pupk 的哭声,以至于他忘记了家里还有一个孩子,当然更不会想起唐奔奔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