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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你哭什么?”他问她。

费莎莎一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捂住了嘴巴,觉得自己现在这副龇牙咧嘴的模样一定丑死了。

见她不回答,墨宇皓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费莎莎。”

“是找不到家了吗?”

“不是。”

墨宇皓的确不是个喜欢热闹的人,他有着不合年龄的稳重,寡言少语,对谁都是淡淡的,哪怕在跟他和费莎莎之间的共同好友冷荆枫一起玩乐时,也是一个在调皮捣蛋,一个在冷静补救。在整个少年时期,他俩在专业惹祸和专业善后之间配合得天衣无缝。费莎莎认为,他们是这个缘由才成了挚友。只是墨宇皓对费莎莎的态度从小到大都没有变过,那就是敬而远之,这份回避激起了她最初的好胜心和好奇心,她的刁钻任性在他雅不可耐的少年老成面前灰飞烟灭。她一开始呈着乖巧讨好的姿态,就这么一追一躲多年,等到真的出落成豆蔻少女时,才发现自己已经泥足深陷,无可救药了。

为了得到墨宇皓的喜欢,费莎莎自然是拼尽了全力,可得不到任何回应的钟情也让她顾影自怜,不能放弃却又不知如何前进。她生而富贵,注定很多事情会让别人代劳,但从来没有人能代她去喜欢别人,去得到别人的喜欢。小南瓜在被费莎莎看过的第二天后,毫无征兆地发烧了,到了下午,体温更是飙到了三十九摄氏度。当然,这其实根本不关费莎莎什么事。婴儿的脸憋得通红,看上去呼吸不畅。

唐奔奔开始着急了,根据她有限的医学常识,她觉得要是小南瓜一直高烧不退,弄不好会烧坏脑子。她自知金家的司机绝不可能听她差遣,便拨打电话向金文善求救,但金文善由于在开会并没有接听。

手中滚烫的婴儿开始烦躁起来,唐奔奔自知耽搁不起,可这别墅位置偏僻,没有出租车,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向金家司机求助。

当班的司机是个四十开外的中年男子,此时他正在车上,将帽子盖在脸上小睡,听见唐奔奔恳请他出车时,他仅有反应也就是翻了个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