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的鸡尾酒。”
费莎莎目不转睛地接过酒喝了一口,忽而起身,一巴掌甩在服务员的脸上。墨宇皓一怔,觉得那一巴掌,她是想打在他的脸上的。
服务员瞬间傻了,愣了足足几秒,吓得哭都忘记了。费莎莎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蹿起的火苗。
你终于有情绪了。
“我今天在生理期,你居然给我加冰!”她转头训斥,这才看了服务员一眼。
“费莎莎你必须道歉。”还是那种冷冷的声音,合着眼中两团灼灼的火焰。费莎莎赌气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透心的冰凉顺流而下,一种特有的疼痛在小腹中扩散。
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次服务员给打回了神,捂着脸跌坐到地上哭起来。
酒店的大堂经理闻声而来,见到墨宇皓黑着脸,费莎莎红着脸,服务员哭丧着脸,顿时他的脸上也青一块白一块。
“你怎么做事情的!”他当然首先训斥员工,然后再接着道歉,“对不起墨总,这个小姑娘是新来的,得罪了……”
“她没有做错什么,更没有得罪谁,应该道歉的是费小姐。你先去取些冷毛巾来给她敷敷脸。”
他扶起服务员,为她拉开了椅子。
“墨总,是我不好,我不要道歉,我可以再上一杯,请不要生气。”服务员怯怯地说。
墨宇皓无奈地摇摇头,接过毛巾捂在服务员的脸上。
费莎莎委屈极了,不甘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打人的是她,可委屈的也是她,她也疼啊,为什么没有人关心她疼不疼呢?她千里迢迢地赶来这不是为了来看他对别人好的。
又气又急的费莎莎抢来路过的服务员手中的一盆水泼向那个小服务员。墨宇皓一挡,水不偏不倚地全部泼到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