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太太,您消消气,也许是个误会。”
“误会?”妇人朝着唐奔奔的脸上摔出了一张卡片,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是多么喜欢攻击年轻女孩儿的脸蛋。她在乎的,恰恰是自己逐渐老去的、已经失去的青春。卡片落地之后被捡起打开,上面赫然印着几个字:兼才,生日快乐,爱你的唐奔奔!
黄太太在这一刻瘫倒在地号啕大哭起来,她把脸侧对着唐奔奔,觉得那个破烂玩意儿已经不配让她去看了。此时,她不是哭给唐奔奔看的,而是哭给除了唐奔奔之外的所有人看的。她如数家珍地搬出自己陪着黄兼才一贫如洗的艰辛往事。心酸一旦被放大,“演出”效果也被数倍放大。大众越同情她,唐奔奔就越显得可耻。
在唐奔奔变成公愤的前一秒,她狠狠地踩住了刹车:“你这是什么逻辑,就凭着一张卡片就说是我唐奔奔写的?!这里谁都认识黄兼才,谁都可以写这张卡片然后署上我的名字,留你的号码。”
这一脚刹车显然很奏效,一时间黄太太也不知道怎么回应,终于傻傻地回过头来正眼看了对手一眼。
“是啊,就凭一张卡片就认定是唐奔奔,太武断了。”
“哪有女人给男人送花的,是栽赃的吧。”
“这个确实是谁都能写的啊。”
天平开始倾斜,悄无声息地往唐奔奔这里加码。
“黄总在不在?”
“今天好像出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