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资深的物业工作者,他瞥一眼就知道对方是不是业主,或者是否有小区门禁卡。
祝蔚跟在阿宇身后,听着万向轮转动的声音,穿过几个圆形花坛直奔单元门。
深夜,温度骤降,下车后祝蔚才真切感觉到自己已经离开了广州,对脚下土地来说,她现在是异乡人。
本以为阿宇带她去的是公寓式酒店,可当电梯门打开,祝蔚既没看到前台,也没看到房间号指引标识。
“这是哪?”她停下脚,满眼戒备。
前面,阿宇回头,钥匙绕着食指转了两圈,“我家。”
祝蔚眉头一皱,“为什么去你家?”
“赵哥交代,你人生地不熟,住酒店不安全,也不方便我照顾你。”
下车前是赵总,现在变赵哥了?
祝蔚后退一步,“我不需要你照顾。”
“你需要。”
阿宇说完快步右转。
她回神追上去,花瓣被甩得沿路掉落,一直延伸到房门口,似一道暗夜银河。
门打开,行李箱放到地垫上,阿宇伸手“请”人。
祝蔚看着他那张充满诱惑性的帅脸,鬼使神差走进去。
身后,门重重关上,反锁。
一次性拖鞋甩在祝蔚脚边,阿宇先换好进屋,“卧室在二楼,床单是新的,你收拾一下,东西随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