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就让它带你上去好不好?”
“好,太师叔祖就是天下第一厉害的人!”
其他门派的人虽然羡慕,但也明白这事儿和他们毫无关系。
唯有海云观其他人默默的凑到了唐苒的身侧,用自己的表情表示他们也很想要这种能飞的纸鹤,就连清微道长都来凑了个热闹,他管自己的师叔祖要一只会飞的大纸鹤其实也并不是很过分……吧。
唐苒:“他未成年。”
关爱幼崽,人人有责。
很好,一条未成年卡死了很多蠢蠢欲动的心。
“诸位跟随带路弟子走便好。”
虽然上山没有正儿八经的大路,但是崎岖难走的小路却有很多条,因为来的时候好几个道门已经混在了一起,所以上山的时候也是混着上去的,跟在唐苒身后的多半都是先前曾和她坐过一辆车的其他门派弟子。
也不知道他们都是怎么想的,愣是把海云观的人都给挤出去了一大半。
“这是我们的太师叔祖。”
海云观的弟子愤怒。
而回答他的人也很理直气壮:“正因为她是你们的太师叔祖,你们才更不应该跟我们抢这个机会,你们应该发扬风格。”
这群海云观的平时不知道有多少时间可以近距离接触到这位,而他们呢,要不是这次玄门大会,估计连面都难见对方一次。
海云观弟子差点被气死。
给唐苒他们带路的是一名年纪并不算是太大的弟子,容貌很没有特色,属于那种放在人堆里似毫不起眼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