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洋乖乖听话。
唐苒拿了根银针,刺了一下陆洋的手指,一滴血瞬间便落在了花束上。
陆洋看着唐苒只是用了自己一滴血便把花收回去了,很不解:“这就够了?”
唐苒:“闭嘴。”
“哦。”
陆洋乖乖的闭了嘴。
唐苒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花束,又看向了宋画:“该你了宋小姐,你是想自己来,还是我动手?”
明明唐苒的表情一如之前,语气也没什么太大的起伏,但宋画却还是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轻无花惧怕月光,会在月光之下变成齑粉,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一件事……
宋画在地府千年,从来没有听过这种花还会复原的,她不知道复原了的轻无花还有什么样的用处,但她却本能的抗拒着这件事。
“轻无花会在月光之下化为齑粉,这是所有人都清楚的,谁知道你是不是从哪里拿了个赝品?”
她死鸭子嘴硬。
老实说如果不是为了解陆洋身上的婚契,唐苒真是不想祸害她手里的花。
心里很不爽的唐苒也懒得再说什么了,直接揪住了宋画便从对上的身上扎下了一点鬼气。
宋画即便并没有正儿八经的官职,但看其行事作风便知道她的实力其实一点都不弱,但就是这样的宋画,却没有办法反抗唐苒。
鬼已是灵体,自是不会有血,但却有鬼气。
宋画的鬼气和陆洋的血在轻无花上融合,而原本普普通通的一束花也在那一瞬有了变化。
一束花在顷刻之间成了变成了一张婚书,左侧写着宋画的名字,右侧则是写着陆洋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