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珈奇怪地看着他:“干嘛?”
她理了理自己耳后的头发:“刚才捧着头的时候把头发弄乱了。”
格维尔露出?了一个惨不忍睹的表情:“你……”
他忍不住问?:“这?是?什么感觉?”
珞珈想了想:“嗯,把头捧在手里的感觉吗?视角有点低,和蹲在地上?的高度类似。”
格维尔摇了摇头:“不是?问?这?个。”
“游走?在生与死的边缘,是?什么感觉?”
珞珈的笑意渐渐淡去:“哦,你说这?个啊?”
她双手扶上?下颚,一个用力,又?将头拔了起?来。
格维尔浑身一颤,但这?一次他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遮住双眼。
“感觉很怪。”珞珈说。
她的声音从被捧在手中的头颅里传出?来。头颅和脖颈的断面并不十分光滑,但也没有血肉模糊的感觉。就?像掰开一块白面包一样,干干净净,齐齐整整,没有血液流出?。
她又?一松手,头颅落回原位,骨骼和血肉又?长回原位。
“你知道,生命是?依附于肉/体的,”珞珈说:“一旦□□受到了不可逆转的伤害,生命也就?宣告终止了。但我的生命不一样。”
“它?并不完全依附于这?具□□。”
珞珈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我总有一种感觉,就?算这?句身体被彻底摧毁,烧成灰烬,我也不会完全死亡。”
只?不过她还没有过这?种经历,不知道肉/体被摧毁后自己的存在方式是?什么样子的。
她虽然偶尔喜欢把头摘下来玩一玩,但还没对自己的身体下过这?么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