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谁?”

盖拉诺尔问。

“是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帝国?第一炼金术士,塞昂魁内札尔。”

她?看见盖拉诺尔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间。

“他来这里干什么??”

盖拉诺尔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惊讶与不可置信。

“呃,这我就不清楚了,”珞珈无?辜地耸耸肩:“或许是出于什么?个人恩怨?唉,不是我要抹黑塞昂阁下的荣誉,实在是……嗯,塞昂阁下的敌人的数量,一定远远超过他朋友的数量。”

盖拉诺尔揉了揉眉心。

在这一瞬间,珞珈从她?的表情上读到了无?奈和疲惫。

“算了,在这里就在这里吧。”

她?翻过沙丘,检查原本?应该是沙虫巢穴的地方:“反正我们的旅途和他没关系。”

“希望他的旅途也和我们没关系。”

珞珈说。

盖拉诺尔叹了口气:“希望如此。”

地图上的标注没错。

沙丘的背阴处有一个三米多高的大洞,黑漆漆的,深不见底。

洞口处一地狼藉,红的黄的绿的粘液流了一地,随处可见异兽的断肢和破损的鳞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