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

塞昂颇为感兴趣地问:“您最喜欢哪一本呢?”

珞珈想?了想?:“我认为您在《异域蘑菇毒素对动物神经的作用》一书中提到过的某些?观点令人大开眼?界。”

“没想?到水系法?师也会对蘑菇感兴趣,”卡门昆汀打了个哈欠:“我还以为只有炼金术士才?会沉迷毒素和动物神经。抱歉,我一听见这些?名词就困。”

“您应该扩展一下知识面,”塞昂说:“这对您没坏处,昆汀大人。如果您对沙漠异兽的习性有所了解的话?,今天?早些?时候我们就不?会在无意间惊动沉睡的虫母,引来沙虫的围攻了。”

卡门昆汀耸了耸肩:“那?又怎么样?我把它们都烧死?了。”

“您烧死?了一窝沙虫,”塞昂面无表情地说:“被响动吸引来的另一窝是被我的机械傀儡撕碎的。”

“我们是同伴,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包揽所有战斗吧?”

卡门昆汀说:“再说了,您带走了所有沙虫的尸体,我以为您也乐见其?成呢。”

“就是因为您总是这样粗心大意,不?把知识和细节放在心上,所以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

塞昂冷冷地说:“当初陛下就不?应该指派你去为弗里曼处刑,如果让我去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走他的。”

“我没有放走他!”

卡门昆汀霍然起身,肉眼?可见地变得愤怒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