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傀儡摇了摇头。

“是世界树——生?长了起来。”

珞珈飞奔在梅尔达的洁白?飞桥上。

震动已经传到了飞桥上,地?面?被摇晃、撕扯,裂开了半人宽的缝隙。

地?面?上土石飞溅,甚至连扬起的灰尘都是洁白?的,在阳光的照耀下一片白?雾蒙蒙,仿佛伊莲娜女神的光明神国。

可惜矮人不信奉伊莲娜女神,珞珈分出一缕心思?去想,不然他们会觉得这是一场神迹。

飞桥两旁的矮人惊慌失措。他们彼此搀扶着,一边避开土石和地?裂,一边用?惊疑不定?的语气?互相询问:“是地?震吗?可是我们生?活在世界树上,世界树从来没有地?震过!”

是啊,在从前三千年的时光里,世界树从来就没有地?震过。

它安安静静地?存在,安安静静地?托举着矮人的领地?,安安静静地?审视矮人们的命运,也?安安静静地?承载着矮人的生?老病死。三千年来,矮人把它当作母亲,当作家园,当作灵魂与肉/体的最终归宿。

母亲永远都是沉默的。现在,母亲不再沉默了。

珞珈抬起头来,飞桥的尽头就是不再沉默的世界树。它不再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沉默的钢铁造物,而是像一株真正的植物一样,舒展着枝叶,仿佛在伸懒腰一样。

钢铁是矮人最可靠的伙伴,那么树木就是精灵最忠诚的朋友。

伊尔从身后追了上来。

“魔法师!”他大声喊:“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该去哪,才能?找到兰伯特休?”

“是去我们来时的地?方吗?”

他们来时被世界树送到了梅尔达的领地?边缘,那里是整片梅尔达领地?距离世界树最近的地?方。

“不是去那里。”

珞珈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