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头晕得更加严重了。

等到骡子?安全地?降落在世界树顶端的小平台上时,他连站都站不太稳了,却还强撑着四下打量:“在哪?兰伯特休在哪?”

珞珈扳过他的身体,给他指了一个方向。

长相和刚刚的傀儡一般无二的年轻男人站在一个如日轮般耀眼的洁白?光球前。

光球不过拳头大小,被他托举在掌心,仿佛是一轮被人捧在手上的太阳一般。

伊尔嘴唇颤抖,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却一时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错不了了。

珞珈心里一片尘埃落定?。

这就是她的老师,大陆第一炼金术士兰伯特休。

“老师,”她轻声说:“你?手里的东西是什么?”

伊尔倏然转头看?了她一眼。

兰伯特休转了转手里的光球:“你?说这个?”

他说:“珞珈,我应该没有把你?教得笨到连这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这是矮人族的命运啊,”他举起光球,让自己沐浴在它的照耀之下:“矮人的过去、现在、未来,所有的生?命,所有的命运,都在这里了。”

“包括瓦妮莎的命运吗?”

珞珈问:“我听说有一个名叫瓦妮莎的矮人女孩被人取走了命运。老师,是你?做的吗?”

兰伯特休爽快地?点头承认:“是我做的。珞珈,我小时候经常陪你?一起打雪仗,你?应该还记得怎么滚雪球吧?先抓起一小把雪,捏成一个雪球芯,再用?这个雪球芯在雪地?里滚啊滚,不一会儿就可以滚成一个很大的雪球了。瓦妮莎——那个女孩的命运就是这个雪球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