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关心,有关那个孩子的事情吗?”
怎么可能呢?这当然是明知故问的话题。
从‘生孩子’这几个字出现后,江盛清就觉得自己像是被丢进了海底,耳边皆是朦胧的水声,很难听清后续的关键词。
很多奇怪的想法,更是一窝蜂地在脑海中占据了上风。她很想找个单独的空间,将三年前和五年前的那些事,极速变个角度去思考一遍。
可是很明显,没有机会。
词库里的词汇忽然变得贫瘠,她不知道该将哪些汉字组合到一起,连成一句不大通顺的话。
“孩子她过得好吗?”
过了几十秒,她若无其事地端起水杯,随口问道。
“挺好的,很幸运,最近还能吃到一个厨艺特别好的人做的饭。”
“是吗?那她”
拥堵的思考系统,在对方轻巧的语句中豁然开朗,江盛清错愕地抬起头来:
“所以你是那个孩子?”
“看来清老板对自己的手艺,还是极有自信的嘛。”
从小到大,江盛清很少因为一句玩笑话这么放松过,所有的类似语气,都被她视为别有用心的嘲讽,绝不似眼前的这句纯粹。
“那阿姨现在的情况?”
大脑迅速把这一切捋顺后,又带来了几个新的问题。
“她很好,在国外生活。”
江盛清正想要说几句“那就好”,却忽然发觉不对,看向了还在门口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