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惊慌失措的人群逆流而行,也不过仅需两分钟,便可以跑到病房门前,只是眼前的一幕,足够在记忆中永久扎根。
仅能看到刀柄的尖仞,吸附在跌坐到椅子上的青年男子身上,沿着地面上滴滴分明的暗红色追去,是站在床边神情呆滞的孟望楠。
“让一下,让一下!”
犹如被推搡着的人群,抽走了能够定在地上的重力,两人最终被挤到了门边,不算太大的的病房里,很快聚满了各种声音。
眼前再次清爽后,紧接着便是孟望楠轻松的面庞,和对着她们有些复杂的笑容。
两人就这样靠在墙边,直到屋内的喧哗全部消散,才一起木讷地去了楼梯间。
“我我没想到她会这么做我”
颤抖的声音伴着断断续续的眼泪,直直地刺入江盛清心中,她看着倚在墙边虚弱无力的女人,轻轻地拉起了对方藏在袖口中,和她一样冰凉的手心。
“不是你的错,不要自责,我们谁都不会想到的”
不成逻辑的几个短句别扭地汇在一起,显然不可能起到多少安慰的作用,到最后,鲜有人途径的楼梯间里,仅余下了两人起伏的啜泣声。
冬风哪知路人寒,仅凭一早摄入的那点热量,想要应付一天中这些高强度的琐事,当然会有些吃力。
警方,医生,孟家派来的人,等全部的沟通都结束后,两人已近麻木。
刚坐进车里,又接到了江老太的电话。赶回江家后,还没进门,就见到了院中停着的几辆车。